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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永遠の凪祭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July 15 一些事一些情 - 人生的大石头 - 080714近日来,翻出了一些事一些情的录音,重新一集一集去听进行恶补。就在刚才,听到了一个关于人生容量的道理,很是触动。 故事的缘起是一位高三学生因为爱情与学业两者难以顾全的两难问题写信求助于语文报。回信的编辑并没有正面回答应该怎样怎样,不该怎样怎样;而是旁引了这样一个事例: 一个时间管理课程上,讲师将一个瓶子装满大石头,问学生这个瓶子装满了没有。有人答,满了。 讲师又摇了摇瓶子,放了一些小石头进去。“满了吗?”“满了” 讲师又撒了一把沙进去。“满了吗?”“满了” 讲师又倒了一杯水进去…… “有谁可以告诉大家,这个事例说明了什么道理?” “只要去挤,时间总是会有的。” 讲师摇摇头:“如果一开始就倒水进去,你还可以把石头放进去吗? “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是先放大石头。 “这样你才能在看起来已经满了的瓶子里放小石头和水。”
阿智的评述很有味道:在装人生瓶子的关键时候,你应该先挑大石头放;这样玩泥沙和玩水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瓶子也更满、内容更丰富。 先放人生的大石头。我的大石头是什么?我猛然顿悟。
又忽然联想到双低曾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其实这话并非只有关键时候“发乎情,止乎礼”的当头棒喝之用;它更多地指爱情需要铺垫、需要提前经营。 这里的小和大,也可以看作是石头的SIZE。而大石头就是泥沙的铺垫。 阿智经常讲,爱情是水到渠成的。 在倒入爱情的活水之前,石头和泥沙铺垫的“渠”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从明早日出之时开始,逐一放入我人生的大石头吧! June 04 给女武神的祈祷词Valkyrie! 我呼唤你的名,女武神。灵魂的挑选者,英灵殿(Valhalla)的领路人,战士灵魂的栖身之所,奥丁神的女儿。我呼唤你的名,女武神。 我因着迷惘、绝望,因此向你祈祷告解。 我迷惘,因为我辗转四野,剑却未曾出鞘。我绝望,因为我奔波劳顿,却未能找到战场。 我是一个落单的士兵,在戈壁的荒原上徘徊。我拖着未曾出鞘的剑,那剑却早已锈死在鞘里。我在戈壁徘徊了许多年月,见不到一个同伴,更见不到一个敌人。我渴望敌人,甚于渴望同伴。只有遇敌一拼,我才能在死前得到你的死亡之吻。 我宁愿奔向敌阵,陨身于万马铁蹄之下。但我所到的地方,莫说是人,连蝼蚁都没有。 我宁愿身陷埋伏,送命于区区小卒刀下。但我所走的路途,莫说陷阱,连石头都没有。 年月过去,剑已经成了拐杖、累赘,剑客已经成了旅人、苦行僧。我依然行着,是因着信;我信那前方,有着修罗场。我已经忘记,什么是修罗场。但我还记得,它是我的追求,我的目的地;我的彼岸,我的家园;我的巅峰,我的坟墓。在那里,有剑,有血,有死,还有你。 这时,地的尽头奔来了一旗人马,杀声嚣天。我呆看了半天,才激动地抡起了拐杖,呼喊着你的圣名,冲了上去。看啊!那为首的骑士,将是我的陪葬;那如丛的干戈,将是我的棺椁;那洪水的敌卒,将踏好我的墓冢。孤身流浪的年月快要尽头!因我马上就要枕在你的怀里死去,和你踏上那通往神界的彩虹桥。 但是人马来到面前,我才发现是我们的将军凯旋归来。将军高头大马,一手挟枪,一手提着敌首;士兵有的拿剑,更多的只拿着敌国的金银。他们一边行军,一边高呼战神提尔的名。有人拍我的肩头,说:战争结束了!又有人说:那边的敌人已经被杀得一个不留。接着又有人好心停下来,为我换下磨坏的鞋,包扎脚上的伤;给我空空的壶里灌满了水;扔掉了我囊里的干面包,塞满了肉和水果。他们呼唤我一同回去。 我呆了。前面的敌人当真死尽了?!远方不再有战场,而只有废墟了?!没有敌手,没有战场,我如何得见女武神你的面容?我急了,再到哪里去寻找战场,迎接我荣耀的死亡?须知道,那诸神的黄昏,近了!!! 我的耳中又传来了提尔的赞歌,回望凯旋的队伍,我恨他们。对于荣耀的死亡,这些人知道什么!?世界树上的金鸡快要啼叫了,冥界的芬里斯狼(Fenrir)已经在低吟。世界的末日就近在眉睫,他们就只知道为独臂的提尔无谓地杀戮,乃至这世上竟再无可以拼死一搏的高贵的敌手。 我怒了,挥剑冲向他们,要和他们拼杀。他们却只道我是疯子,夺去了我手上的兵刃,用绳子捆了;我大叫大喊,他们却只是围着我嘲笑。众人向我这个傻子唾沫,又用抢来的金银挂了一身,笑说:看这女武神养的小白脸!他们中又有人模仿你的声音美态,与人打诨插科;他们渐行渐远,剩我一个在荒原上,弥留欲死。 女武神啊,你是否已经收够了勇士的英魂?还是说,我还不是一个勇者?以致你的颈项是这样的硬,竟不回头眷顾我! 我不求在英灵殿中纵酒作乐,只求在诸神的黄昏和你并肩一战。管他的奥丁是死是活,我只在乎你的安恙;也管他的世界树是否崩塌,我只求这世上有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末日,更是我的创世!我敢于为你直面魔龙尼特霍格的吐息,也愿意为你挡下魔狼芬里斯的犬牙。我甘心为你做下这些事,所索求的,不过是你致命的一吻。 Valkyrie! 如果这世上还有着战场,请指引我的剑前往;如果世上再没有可以出鞘的地方,请引领我的灵魂到虹桥的彼端。 啊!我的女武神!我的芙蕾亚!Valkyrie!
写于08年6月4日子夜,发生无可“恋”之无病呻吟也。 February 16 FFVIICC - 萨菲罗斯(Sephiroth)地点:尼布尔海姆 时间:入手Final Fantacy VII Crsis Core后游戏时间达15小时 我在那个魔晄炉前面的存档点停留了很久,一直在做支线任务而没有进去。为什么?因为萨菲罗斯和他的“はは”在里面,我进去就必须面对萨菲罗斯的二连战。 我还没有准备好,至少一想到要面对神罗的最强战士,始终是胆怯。 奸雄?悲剧?可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对萨菲罗斯的评价,但有目共睹的是他无出其右的实力。所以我用以下两个字来完全概括我对他的全部感觉:强横! 在FFVIICC中,他首次出场是杀伊佛列特帮主角解围。先不说一刀秒杀火精灵之王的强大,单是手中那一柄长得不切实际的正宗刀,就已经足够拉风有余了。觅清风曾经说过,Cloud是靠型来揾食的。(如FFVIIAC中的超究武神霸斩)但是Cloud好歹要用7把刀才能达到拉风的效果;而萨菲罗斯绝无花巧,一把就够了。级别不一样啊! 而之后在炮台上的三人战,更是大大满足了自从FFVIIAC以来Fans的欲望。虽然这回是好友间的比试,但已经足够火爆。萨菲罗斯以左手(利手)持正宗刀,单挑Angel和Genesis两大高手。其动作之优雅、洒脱、从容,令人叹为观止。这哪是打斗啊?!分明在利用每一个瞬间来摆POSE。唉,只怪对手的硬直时间太长,你叫萨菲罗斯不摆POSE能干吗?但话说回来,Angel和Genesis都是杰诺娃计划G的成果,应该不弱啊。可惜萨菲罗斯是杰诺娃计划S的成果,或者说只有他才是“はは”杰诺娃的嫡子。庶子还是斗不过嫡子…… 我尤其喜欢他站在崩塌的炮管上摆COOL的动作,以及之后挥斩用来阻挡视线的炮管飞身杀过来的大魄力招式。此时背景音乐改为萨菲罗斯的主题音乐“片翼天使”,很有霸气而且带有一丝令人难以悉怀的狡诈。在FFVIIAC中他也用过这样的战术,看来是他的惯用伎俩。(未完待续) December 19 [转]我要做资本链条中有力的一环我要做资本链条中有力的一环 “从明天起,做一个自爱的人,跑步,打球,定期医检;面对不太幸福的世界,我要做资本链条中有力的一环。” 关于华为员工胡新宇过劳死的众多报道,或义愤填膺,或黯然泪垂;但只有这一篇令我最为动容。 “白领有做“人上人”的成功欲望,要为房子、车子和父母的殷切眼光而战;相比经常在光鲜时尚杂志露面的真正成功人士,白领没有太多的资源,因此要搏命,把自己当牲口用,因此,身体透支,在追求成功的路上倒下,确实也是很自然的事。 “用我朋友自嘲的话来说:活着真好,死了都值。” 作为一个知性而又理性的青年,我在很早就预见自己在社会化生产中所将担任的角色定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作为中国传统的忠义信条,在人本主义的今天有着更为悲哀甚至暧昧的含义。在淘金的过程中,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白领应当能够正确调整他这一环所受的应力和负重之间关系。 posted @ 2006-6-13 23:52:00 panpan0124 阅读全文(8) | 回复(0) | 引用通告(0) | 编辑 单有白领之虚名,而行苦力之实,这是今天中产阶级的悲哀所在。 这个社会啊~~~不说了,大伙还是好好地活下去吧。 December 18 [转]BLOG开张新开了一个BLOG,原因是旧的地址一时忘记了。以前的BLOG叫冬雪小站,只写过两篇日志,懒啊~~~但不排除我会心血来潮又在上面写东西。 开BLOG原因有二:我的事情已经多得用记事本无法记下;电信的网速比号称“蜗”轮增压的升升监狱快。 “锋伤之刻痕”出处是港漫《霸刀》锋伤篇(很早的了)。主人公飞惊遇上了第一个令他铭记一生的女人,雪。但故事情节是追忆篇的另一个翻版,雪死在飞惊的重斩之下;而男主角也因此习得了绝招“碎梦刀”(套路啊~~)。该篇开头的诗句是:锋满路,伤满途,锋不能阻,伤更无惧,看我横刀踏雪来!其实我觉得该篇才是《霸刀》最出彩的一章:飞惊作为一个少年,江湖新秀,未来的十大杰出青年,毕竟初涉情场;而遇上了专为伤害他而来的雪,注定是没有大团圆结局的。但飞惊始终都不相信雪欺骗他的事实,任由雪不停地在身体和心灵上伤害自己;当雪死在爱人的刀下之后,我觉得飞惊已经不再是一个拥有爱的人了。即使这个绝世刀客后来有过数位红颜知己相伴,但飞惊始终若有所失,黯然神伤;而碎梦刀这一绝技也不再施展了(该招全书只出过两次)。取这个名字作为BLOG名,是我自怀伤感罢了;以后的人生之路必定是锋伤满途,而我心中亦已不复有爱之存在,但我仍会踏雪前行,因为也许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是一个孤独的刀客。 posted @ 2006-6-13 22:04:00 panpan0124 阅读全文(5) | 回复(0) | 引用通告(0) 重新审视这篇日志,对锋、伤的慨叹依旧。 自这篇日志到现在,又是一枯荣了;如今,锋伤之刻痕日多,而刀客孤身黯然如旧。 对梦碎的人来讲,踏雪前行是否能够回归恬静的彼岸? 纵使霸绝天下,徒剩追忆又有何用? (应该指出,《霸刀》中的血性男儿都是有情有义的种,但无一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不仅飞惊如是,霸刀无敌如是,浮生堂主如是,十三吉祥的太岁更是如是。) 关于《锋伤之战》该篇开场的诗句,当初单凭记忆难免诸多错漏,贻笑大方了;下面是正确的原文: 黑与白, 在漫天飘雪中,黑,显得份外刺目, 而白,益觉无瑕亮丽,明确而不含糊。 但在茫茫江湖路,黑,可以是正,白,亦可以是邪, 如何界别,由谁判定? 人可怨苍天,苍天可怨谁? 每个人所走的路,所做的事,在雪上留痕, 可瞒过别人,瞒过自己,却瞒不到白雪。 该走的路,怀不灭战意,不管踏雪还是踏血, 只要心无畏,锋不能阻,伤,更无惧。 血满途,看我横刀踏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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