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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铃兰草原上的创世记女武神雷娜斯不停地倾听世人灵魂的呼喊,却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我宁愿相信,在这世上确实有着女武神;
或者我的另一半就是在凡间飞翔的女武神,
“一绪に生きましょう!”
P.S. 整理QQ空间才发觉我的留言板还是亡灵的大字报,已经好久不更新了。 但是又找不到原来文章的备份,因此只好再写一份,略有不同。 写于09年6月7日子夜,铃兰冬雪执笔。 July 15 一些事一些情 - 人生的大石头 - 080714近日来,翻出了一些事一些情的录音,重新一集一集去听进行恶补。就在刚才,听到了一个关于人生容量的道理,很是触动。 故事的缘起是一位高三学生因为爱情与学业两者难以顾全的两难问题写信求助于语文报。回信的编辑并没有正面回答应该怎样怎样,不该怎样怎样;而是旁引了这样一个事例: 一个时间管理课程上,讲师将一个瓶子装满大石头,问学生这个瓶子装满了没有。有人答,满了。 讲师又摇了摇瓶子,放了一些小石头进去。“满了吗?”“满了” 讲师又撒了一把沙进去。“满了吗?”“满了” 讲师又倒了一杯水进去…… “有谁可以告诉大家,这个事例说明了什么道理?” “只要去挤,时间总是会有的。” 讲师摇摇头:“如果一开始就倒水进去,你还可以把石头放进去吗? “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是先放大石头。 “这样你才能在看起来已经满了的瓶子里放小石头和水。”
阿智的评述很有味道:在装人生瓶子的关键时候,你应该先挑大石头放;这样玩泥沙和玩水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瓶子也更满、内容更丰富。 先放人生的大石头。我的大石头是什么?我猛然顿悟。
又忽然联想到双低曾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其实这话并非只有关键时候“发乎情,止乎礼”的当头棒喝之用;它更多地指爱情需要铺垫、需要提前经营。 这里的小和大,也可以看作是石头的SIZE。而大石头就是泥沙的铺垫。 阿智经常讲,爱情是水到渠成的。 在倒入爱情的活水之前,石头和泥沙铺垫的“渠”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从明早日出之时开始,逐一放入我人生的大石头吧! June 04 给女武神的祈祷词Valkyrie! 我呼唤你的名,女武神。灵魂的挑选者,英灵殿(Valhalla)的领路人,战士灵魂的栖身之所,奥丁神的女儿。我呼唤你的名,女武神。 我因着迷惘、绝望,因此向你祈祷告解。 我迷惘,因为我辗转四野,剑却未曾出鞘。我绝望,因为我奔波劳顿,却未能找到战场。 我是一个落单的士兵,在戈壁的荒原上徘徊。我拖着未曾出鞘的剑,那剑却早已锈死在鞘里。我在戈壁徘徊了许多年月,见不到一个同伴,更见不到一个敌人。我渴望敌人,甚于渴望同伴。只有遇敌一拼,我才能在死前得到你的死亡之吻。 我宁愿奔向敌阵,陨身于万马铁蹄之下。但我所到的地方,莫说是人,连蝼蚁都没有。 我宁愿身陷埋伏,送命于区区小卒刀下。但我所走的路途,莫说陷阱,连石头都没有。 年月过去,剑已经成了拐杖、累赘,剑客已经成了旅人、苦行僧。我依然行着,是因着信;我信那前方,有着修罗场。我已经忘记,什么是修罗场。但我还记得,它是我的追求,我的目的地;我的彼岸,我的家园;我的巅峰,我的坟墓。在那里,有剑,有血,有死,还有你。 这时,地的尽头奔来了一旗人马,杀声嚣天。我呆看了半天,才激动地抡起了拐杖,呼喊着你的圣名,冲了上去。看啊!那为首的骑士,将是我的陪葬;那如丛的干戈,将是我的棺椁;那洪水的敌卒,将踏好我的墓冢。孤身流浪的年月快要尽头!因我马上就要枕在你的怀里死去,和你踏上那通往神界的彩虹桥。 但是人马来到面前,我才发现是我们的将军凯旋归来。将军高头大马,一手挟枪,一手提着敌首;士兵有的拿剑,更多的只拿着敌国的金银。他们一边行军,一边高呼战神提尔的名。有人拍我的肩头,说:战争结束了!又有人说:那边的敌人已经被杀得一个不留。接着又有人好心停下来,为我换下磨坏的鞋,包扎脚上的伤;给我空空的壶里灌满了水;扔掉了我囊里的干面包,塞满了肉和水果。他们呼唤我一同回去。 我呆了。前面的敌人当真死尽了?!远方不再有战场,而只有废墟了?!没有敌手,没有战场,我如何得见女武神你的面容?我急了,再到哪里去寻找战场,迎接我荣耀的死亡?须知道,那诸神的黄昏,近了!!! 我的耳中又传来了提尔的赞歌,回望凯旋的队伍,我恨他们。对于荣耀的死亡,这些人知道什么!?世界树上的金鸡快要啼叫了,冥界的芬里斯狼(Fenrir)已经在低吟。世界的末日就近在眉睫,他们就只知道为独臂的提尔无谓地杀戮,乃至这世上竟再无可以拼死一搏的高贵的敌手。 我怒了,挥剑冲向他们,要和他们拼杀。他们却只道我是疯子,夺去了我手上的兵刃,用绳子捆了;我大叫大喊,他们却只是围着我嘲笑。众人向我这个傻子唾沫,又用抢来的金银挂了一身,笑说:看这女武神养的小白脸!他们中又有人模仿你的声音美态,与人打诨插科;他们渐行渐远,剩我一个在荒原上,弥留欲死。 女武神啊,你是否已经收够了勇士的英魂?还是说,我还不是一个勇者?以致你的颈项是这样的硬,竟不回头眷顾我! 我不求在英灵殿中纵酒作乐,只求在诸神的黄昏和你并肩一战。管他的奥丁是死是活,我只在乎你的安恙;也管他的世界树是否崩塌,我只求这世上有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末日,更是我的创世!我敢于为你直面魔龙尼特霍格的吐息,也愿意为你挡下魔狼芬里斯的犬牙。我甘心为你做下这些事,所索求的,不过是你致命的一吻。 Valkyrie! 如果这世上还有着战场,请指引我的剑前往;如果世上再没有可以出鞘的地方,请引领我的灵魂到虹桥的彼端。 啊!我的女武神!我的芙蕾亚!Valkyrie!
写于08年6月4日子夜,发生无可“恋”之无病呻吟也。 November 07 关于空间公开在Lassie的生日,我删除了关于她的大部分日志: 《Lassie -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2)》之后的全部日志我都删掉了,仅仅留下之前的几篇。回头看来,很佩服自己在Lassie不在的时候还能写出这么多东西。同时这些日志某个程度上来讲,也是我那大半年的经历缩影;大约我会在《VI研究报告》中再把它们加进去的。 把不该公开的删除,这是第一步。 下一步是初步开放空间,并把“锋伤之刻痕”上的日志转到这里来。 第三步是联结朋友们的空间,这时我的空间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一想到可以跟肥旺、catchwater等空间联结,实在是令人兴奋! 虽然“永遠の凪祭”是个人的港湾,但它并不拒绝热闹! 哀之一夜昨晚的心情糟透了。 失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写了一篇用ACG词汇和哲学概念堆砌起来的日志,然后又删掉了。哀愁的思绪一路的流淌在日志上,但悲哀在日志写完的一刹那嘎然而止;关掉了灯,面对漆黑的孤寂的夜,又才觉得我的不快是多么的渺小。哭,哭不出来;这感觉是那么的木然。 我真的不知道身边谁对我好,更不知道我对人的好究竟值不值得。 我的付出在某些我最着紧的人眼中是那么的廉价,那么的不值一提。正如Junius说的,你不用去了解她,你只需要去关心她。不理解也罢了,但当你的付出也变得像浮尘一般毫无意义,你又有怎样的勇气和动力坚持?爱情不是独角戏。 心里阴暗面的沉埃泛起,几乎又要将QQ的昵称改为阿尔萨斯之泪。 心灵深处有个声音把我拉住:要有勇气!苦苦挣扎之后硬是没有改名。对着窗外凝视了许久,淡然一笑:阿尔萨斯的堕落乃是莫大的勇气,我一介凡夫不过稍经孤独就想避入黑暗,关闭心扉,实在没有勇气可言。 顶着瞌睡,我照常上班了;大概没有人看出我内心的那一潭死水。只是在想:我还刚上路呢,现在真的是“又无人又无物”,要争气啊。下午常斌的短信说到他是穷人,我的叹息都几乎忍不住要爆发了。 一个人苦苦撑着,连去瞌睡的咖啡入口都是甜的。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李娜请我出去吃饭。这时心情才好了点,木然地的吃着饺子,木然地笑着,但毕竟好多了。 听着《断情殇》我又忆起昨晚的不快…… 听着《菩提》我打开了Live Writer 听着《Anywhere Is》我写下了以上的话语…… I walk the maze of moments, Still looking for the answer, July 28 Lassie - 映入我眼中的天蝎女孩她叫Lassie。 故事是从哪里开始的?让我想一想。 那是VI整体搬迁到ESL的时候了,VI-PC也进驻了2.5F。我们清空了人员闲散的LFP组,又收拾了应援者的区域;她们就在这罅缝中安顿了下来了,一边跟PR-ENG相邻,另一边跟ESL-PC靠在一起。而她,就坐在上述区域的柱子后面。 和其他人一样,我对新来的VI很好奇。她们似乎不用开早会,每当我们8点25分听老大训话的时候,她们才慢条斯理地从楼下上来,休闲地从我们旁边经过。同时,她们的业务似乎比ESL-PC更忙,电话更多,嗓门也更大,甚至与PS-ENG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你在这个新部门旁边工作,你会怎样?或者你正埋头做着文书的时候,却被旁边痛骂供应商的MM吓了一跳;又或者,在早会时老大一条一条地挑你ES时的不是,而你却有点absent-minded,只顾着打量姗姗来迟的MM?
呵呵,不错,那个absent-minded的傻瓜就是我;而那个MM是Lassie。
Lassie那个时候还没有把头发弄卷,(女生就是这样,直的时候想把它弄卷,弄卷了以后又想把它拉直,呵呵不懂)衣着在2.5F是比较光鲜的。就像在闷锅一样的2.5F来了一位天仙小妹一样。她走过去了,我看到了;自那以后,我早会便换了地方站,原来组立这边是背对门口的,不爽,就换到一达为首的部品那边,好面对门口。每次她走过的时候,我都冷冷地看着,心里却热切得想喊一句:Ah,My Godess!
而我那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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